况愈下。爷爷走得很安详，像是睡着了，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。我希望他离开时并无痛苦。 那天下午，我敢说寻常得与平日没什么两样，爷爷倒在躺椅，再没能站起来。我最先察觉到他的心跳声停止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我围着他跺脚，大声叫了起来。我想，我必须唤醒他，不能让他沉睡。 奶奶循着我的叫声而来，起先她没有发现任何异样，瞟了一眼就要离开。我死死咬住她的围裙，不让她走。奶奶这才意识到了什么，摸到他冰冷的手后大惊失色，步履蹒跚地跑到邻居家求助。接着，她将电话打给小女孩，那头传来的是一阵阵忙音，无人接听。第二个电话是打给爸爸的，你爸走了。只是简单的一句话，她便已泣不成声。 再后来，家里不断有人头顶着白色的纱布进进出出，外头的人们咿咿呀呀唱着不成调的哀曲，里头的人们对奶奶说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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