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过春节，两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，他和梁思闻拿到第一笔压岁钱就去买了一堆花花绿绿的烟花爆竹，在小区里疯玩，梁思闻点呲花的时候没注意，帽子被烧了一个洞。他不知道这场喜欢的终点在哪，从没有想过要梁思闻的回应，但是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也没有一味亏待自己，他会仗着梁思闻笨，在感到难以呼吸的时候，从梁思闻那里偷一口甜。聂哲远吃掉蛋糕上的一颗草莓，假装漫不经心地问：“那你呢？” “我……”他好像还是没有意识到聂哲远此刻的危险，得了空就为自己辩解：“其实我说的是昨晚，你亲了我脑门一下。和梁大夫谈话的那天，他因为心虚，回梁思闻消息的时候多说了些有的没的，仅仅是这些信息，都能让梁思闻看出端倪。聂哲远单膝跪在座位上，伏在梁思闻身上，顺着锁骨吻至肩头，呼吸渐渐变得凌乱，最后失控地吮咬出一个艳红的印记。 双栖动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