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堂哥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“那你呢？就像你，在幼儿园中悉心教导孩子们什么是对的，什么是错的，可你也知道，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，亲眼看到的尚且有可能不是真相，何况道听途说。” 赵松年自诩将程暄明的心思拿捏得很好，不禁摇摇头，“没劲，你可真没劲。他把自己的话重新说给林佳树：“这个家永远不会有女主人，照照也不会有新妈妈，你离开的话，照照会很难过，我的意思是……你愿不愿意留下来，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。看程暄明担心，林佳树先跟他讲了中午请假和律师、堂哥去公安局的事。 晚安，林佳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