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刘玉茂搀着他导师胳膊，脸色煞白比李教授还要憔悴焦虑，被点名后僵硬扯动嘴角敷衍往上一提，非但没有达到笑的感觉，整个人看起来更阴沉神经了。” 他用没什么起伏语调说：“感情是你们人类的东西，明灵没有有感情，同样，不会有嫉妒、贪婪、憎恶，只有执念。说来也奇怪，他明明时时刻刻都想着要保护组里这个“脆皮”，但当真正出现场时，又总会下意识忘记袁祈身为人类的劣势。” 刘局让座不成，自己又缓慢坐下，眉头拧巴成“川”字，补充说：“要尽快解决，阻止海市蜃楼的扩散。” 纪宁没吭声，赵乐也没回应，袁祈作为有“人性”的人类，觉着这种时候应该给领导个台阶下，主动回：“是。” 袁祈将手机从脸上拿开，又从浏览器里找了张图片端给他看：“卷轴画装裱，尤其是手卷装裱的时候，会在天杆绑画的位置上坠一枚玉扣，用来装饰跟绑画固定。